如果現在的我能回到67/04/28那一天,我會請媽媽不要送我南下,由五十幾歲的我去陪著自己(畢竟媽媽接觸的世事不多,而且當時除了離情,甚麼也沒辦法交待)。
在南下平快車將近7小時的車程裡,我會一再交待當時年幼又有些徬徨的自己,在未來軍旅生涯一定要注意的事:
如果現在的我能回到67/04/28那一天,我會請媽媽不要送我南下,由五十幾歲的我去陪著自己(畢竟媽媽接觸的世事不多,而且當時除了離情,甚麼也沒辦法交待)。
在南下平快車將近7小時的車程裡,我會一再交待當時年幼又有些徬徨的自己,在未來軍旅生涯一定要注意的事:
幾年前的某一天下午,課上到一半的恩師突然沒了聲音,原來是醉到趴在講桌上睡著,我扶著他走回辦公室,到他的藤椅坐定,告訴他:「老師,您先休息,同學我會招呼他們......」
「等等,別走!」原本趴著的老師感覺到我要離開,突然抬起頭,叫住了我:「幫我鋪紙......」
雨刷不停來回掃動的車外,正下著冬至以來的第一場大雨,不斷佈上水珠的車窗,除了雜亂的映著遠方稀疏的燈光外,就連近處地面的分隔線也看不出來。
這班屬MCI車身、從中壢開往高雄的國光號巴士,椅子狹窄到離譜,正動彈不得的坐著它回高雄的我,只能半轉身子,朝向窗外,聽著自己的MP3 Playe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