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年前的今天

如果現在的我能回到67/04/28那一天,我會請媽媽不要送我南下,由五十幾歲的我去陪著自己(畢竟媽媽接觸的世事不多,而且當時除了離情,甚麼也沒辦法交待)。

在南下平快車將近7小時的車程裡,我會一再交待當時年幼又有些徬徨的自己,在未來軍旅生涯一定要注意的事:

註:當時南下的入伍專列有17節車廂,先由E100拖到竹南,之後南下因為電氣化工程未完工,再由S400續拖

(1)或許未來這一路上會有人照顧你,可以讓你自己一下子擁有令自己可以在他人面前跩開來的氣勢,但千萬不可濫用。

記得:千萬不可濫用!千萬不可濫用!千萬不可濫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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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陌上花自開【Lapacho 洋紅風鈴木】

市區裡經過規劃的主要幹道,比如中山路、博愛路、民生路、民權路......在視覺的感受上就是不同,當然也成為影片取景的對象囉。

從三月起,市區裡主要道路的行道樹就開始輪流上演繽紛的花彩,從羊蹄甲到鳳凰樹的花季之間,幾年前多了阿勃勒,現在又有了風鈴木,未來可能在連向左營(舊)後站的新莊一路上還有藍花楹加入,深切期待著呢。

若要說樹(數)大便是美,目前南部我所見到紫花風鈴木「樹量」最多的地方,應該是屏東縣台1線麟洛到內埔之間(美和科大),可惜這一陣子去看,似乎開得不甚理想,倒是住家附近安全島上的這一排,已把整條路染成洋紅,讓人很難不去多看兩眼。

若要介紹這種花,一定有不少文人雅仕在這季節裡對它大加歌詠,而我倒是因這三月的花海,而聯想到一段好偈:

三月陌上花自開,小園香徑俱徘徊。籬笆牆內風吹雨,驕陽似火獨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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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集團賞櫻

又是櫻花季,對這個季節,真是感到愛恨交加啊!

畢竟我對於大和風味的櫻花季總有特別的眷戀,只是日本目前還去不了,而國內一想到阿里山或武陵農場的可怕人潮,就先退避三舍,除非是非假日期間,否則,真的不敢妄想自己能不能承受那種人比花多的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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緋紅的春節

朋友曾對我說一句話,人的一生可能因為輾轉遷徙而遠離故土家園,那麼,自己的母親住在哪,『家』就在哪。」

我出生在南港後山埤,前後住了六年,有著不少的童年玩伴;之後因為爸爸工作的關係,搬到桃園平鎮山仔頂目前的住所。

我想大概為了便於接受部隊『管制』,所以當時才會在一處名為貿商八村的村外,借錢買了一小塊地,緊接著某戶人家的後方,蓋了一間小房子。

只是雖然靠近眷村,但剛遷居到這,還不會被視為眷村的一份子,一時之間也找不到玩伴,倒是以客家人為主的聚落中,看到許多不同的人文,鄰居往來之間也有別於眷村的特有風情。

不過與眷村裡的人的接觸機會,要是廣義的說起來還是有的,比如下圖是在後門拍的相片,當時沒有像眷村一樣擁有自來水,必須自己挖井打水(就在我身後有一水管出口即是),但這口井在眷村停水期間,反而會讓自己見到許許多多眷村的村民,全家大小提著水桶來排隊取水,當然也包含自己當時很喜歡的隔壁班的女生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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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隆雨情(みずいろの雨)

如果覺得此生有甚麼事在等你,那應該是上天的安排;如果你一直等不到,那肯定也是上天的安排。

忘了多久前開始,夜裡醒來,就成了固定的習慣,只是之前起床喝水、上個廁所之後,就會再次入夢的我,最近不知怎的,都只能在床上不斷翻轉身體,聽著老婆配合著客廳咕咕鐘的固定報時,在呼吸聲與磨牙聲間不斷變換著……

展轉之間,突然想起基隆的細雨───很奇怪,如此悶熱的天,想到的卻是那冰涼雨絲編織在心頭的往事。

該從哪說起呢……

記憶裡的基隆,是在地圖上那個有海錨標示的地方。不過,家裡有了第一張地圖,是在國小二年級、從松山搬到中壢後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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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Feb 15 Mon 2010 21:27
  • 雨聲

雨聲

「唉~~這年又過囉.....」

每年農曆年過後的某一天,爸爸總是這樣的對著門口常嘆一聲,這樣的內容,爸已經習慣在每一年春節後的某一天又重播一次..... 

是啊,時間好快,特別是兄弟們一個個結婚成家之後,這樣無奈的歎息,聽來更讓人唏噓。

明天───也就是年初三一過,兒子就一個個的回去自己的「家」。

即使,媽在大家離開前一再的「告誡」孫子女輩的人,這裡(爺爺家)才是她(他)們的家,但現實的場面───兩個老人離情依依的在門口揮手、目送著一部部載了兒孫和行李的汽車離去,每年此時,總是一再的在「家」門口上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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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年前的某一天下午,課上到一半的恩師突然沒了聲音,原來是醉到趴在講桌上睡著,我扶著他走回辦公室,到他的藤椅坐定,告訴他:「老師,您先休息,同學我會招呼他們......」

「等等,別走!」原本趴著的老師感覺到我要離開,突然抬起頭,叫住了我:「幫我鋪紙......」

於是,看似醉意甚濃的老師,握著一支粗大的毛筆,從頭到尾只蘸了一次墨汁,一口氣寫下了這幅字帖、蓋上大印給我:

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,是非成敗轉頭空;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;白髮漁樵江渚上,慣看秋月春風,一壺濁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。

這是三國演義的開場白,莫非,他看出了我的心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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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空交錯(The Rainy day, From Glasg

完全在意料之外,天氣又讓這陣春雨吹涼了,雨滴加上冷風,硬是把窗外那些盆栽枝葉.個個搞得晃頭晃腦,涼風也擠進了窗隙,想要分享我當下的寧靜……好舒服……

是阿媽牽著我的手,坐在三輪車上,穿梭在台北市的街頭。

從三輪車雨棚和車伕雨衣間的縫隙中看出去,大稻埕一片片的稻田穿過眼前,頭紗般的雨霧,把這一片片的綠裝飾得好美。我也不時低頭撥弄腕上那只阿媽剛買給我的玩具手鐲,也偶爾抬頭看看阿媽一眼,我覺得好幸福……

記得也是一個冷冷的天氣,在台大醫院急診室旁的一片空地上,我穿著一件土黃的絨毛外套,胸前有隻小兔兔,貴鳳阿姨陪著我和弟弟在那吃這一生的第一個火腿三明治……

「阿嬰,快點進去……」大人急忙拉起我和弟弟的手,衝進病房,只見阿媽鼻孔上插著管子,而一旁護士拿著管子的另一端不斷的去蘸一大瓶藥水,再抽起管子看藥水流動的狀況......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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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黃色的山嵐

雨刷不停來回掃動的車外,正下著冬至以來的第一場大雨,不斷佈上水珠的車窗,除了雜亂的映著遠方稀疏的燈光外,就連近處地面的分隔線也看不出來。

這班屬MCI車身、從中壢開往高雄的國光號巴士,椅子狹窄到離譜,正動彈不得的坐著它回高雄的我,只能半轉身子,朝向窗外,聽著自己的MP3 Player。

就在車子緩緩的駛過苗栗頭烏附近路段時,一個熟悉的音樂忽然從耳機裡傳出來───

"Mille Vagues D'or"

這一首被譯為金黃色的山嵐、簡潔明快的曲風、是由法輕音樂家Pierre Porte演奏的曲子......廿幾年了,我仍為作者的每一個音符感動著─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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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壢站的南下列車

聽說冷鋒要下來,下午起,天空開始變灰,在辦公室作CAI,看螢幕看得頭昏腦漲、肩頸痠痛之後,又再次走到門口台階,坐下來東想西想。

寒冬、稻香、草浪、青山......眼前突然冒出潛藏心底的觸動,讓自己一再憶起北部的童年歲月,特別是平鎮國中的三年學生生活裡,有著太多的不愉快回憶,即使自己再怎麼念舊,其間有些像被霸凌、傷害......等等的事已被刻意忘記、或絕不再去想,但一直忘不掉的,是當時那一段奇怪的執著……

因為是升學班,國二起都得留下來多上一、二堂的課後輔導,下課時已經接近六點,也正好是桃園、台北、新竹一帶高中生放學、工廠下班的尖峰時間,若是在學校旁的站牌等車,那一班班客滿的普通車,根本就不理會咱們的招手動作。

當時學生辦的是普通車的月票,回家的車費是1.5元(月票36元),直達車是3元,一般學生辦的都是普通車票,因為若是沒用月票,花錢搭直達車回家一定討打。

所以沒有留在中壢補習的同學,為了搭上車,一定得先反向走個1.5公里,到新竹客運中壢總站,才能順利擠上班車,而擠不上車的夢魘,竟仍在二十幾年後的今天,入夢後不斷浮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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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您有沒有去登過雪山,如果曾經到過那兒的黑森林,同時又再碰上下雪,相信一定會深為那美景所感動。

不過可惜的是,現在我要分享的不是這一段。而是有關其中某一張相片──我和另外兩位同學在營地「發音練習」的鏡頭。

在一年級時,為了找一個不致於因為過多的活動(例如聯誼等),而可能影響到功課的社團,便選擇進入「合唱團」,心想該不會有人願意聽一群男生唱歌吧!

沒想到這個算盤完全打錯。

首先是當時的團長──在臨畢業前未先知會大家,就為咱們報名了南區大專組合唱團比賽,比賽日期是74年的三月(死道友,不死貧道)。消息公佈後,一堆人逃離了社團,只剩一群不知好歹的人留下來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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